後台化妝間的燈慘白刺眼，秦曄仰着頭讓化妝師補底。

他對着鏡子再次調整了一下耳返，指尖又無意識挲着鎖骨鏈上的撥片。

“主音吉他的降噪確認過了？”老白推門進來，他眼鏡片上全是霧氣，卻掩不住眼底的。

秦曄從鏡子里看他：“阿K呢？”

“在走廊踹消防栓。”老白把調音扔過來，“說鼓槌的配重不對。”

陳子航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伴隨着貝斯調試的嗡鳴：“他明明是在張！我賭五十塊他待會兒上台第一腳就會踹翻踩鑔——”

話音未落，阿K沉的臉出現在門口，手裡的鼓槌轉得像螺旋槳：“我聽見了。”

秦曄看着鏡子里映出的三個隊友，朝他們出手。

“目標，放倒評委和聽眾！”

“好！”

四隻手搭在一起，又很快散開。

舞台監督的催促聲在走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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