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的爪子按在棋盤邊緣，金瞳深邃：“這是你的問題？”

“不，只是閑聊。”秦曄語氣平靜，留意着池越的反應。

池越的尾輕輕拍打地面，聲音不疾不徐：“七百年前。”

秦曄指尖微頓，沒有追問，只是繼續落子。

幾鋒後，棋局逐漸明朗。

池越的白子佔據上風，秦曄的黑子被絕境。

“你輸了。”池越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的得意。

秦曄看着棋盤，輕嘆一聲：“……想問什麼？”

池越的金瞳裡帶着笑意，裡面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晚上想吃什麼？”

秦曄怔住，隨即失笑：“山君就問這個？”

“這個問題不重要嗎？”池越的尾尖掃過棋盤，將散落的棋子歸攏。

秦曄收斂笑意，認真點頭：“確實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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