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的指尖懸在鍵盤上方，文檔里的標已經靜止閃爍了十七分鐘。

窗外暮漸沉，將他的側臉廓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

他無意識地咬住下側的，這是他在創作瓶頸時的小習慣。

“又在待自己的？”

帶着笑意的聲音從後傳來，同時一杯溫熱的蜂柚子茶被擱在鼠標墊旁。

秦曄轉頭時，池越正斜倚在他的書桌邊沿，白襯衫袖口隨意卷到手肘，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從他後漫過來，給他整個人描了層茸茸的金邊。

“今天寫得還順利嗎？”池越問。

他說話時微微歪頭，正落進他含笑的眼底，將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染琥珀。

秦曄轉頭看他，池越的眼睛里盛着溫的關切，像一池靜水，永遠為他映照緒。

他忽然意識到，池越的視線總是這樣落在他上——專註的、細緻的，彷彿他是需要被時刻關注的存在。

秦曄接過馬克杯，指尖到杯壁恰到好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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