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沉，城市被一層薄霧籠罩，街燈在霧氣中暈開朦朧的暈。

秦曄的公寓位於高層，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燈火如星河傾瀉，霓虹閃爍，車流如織，卻彷彿與室隔絕兩個世界。

池越站在門口，指尖輕輕抵在冰冷的金屬門板上，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

“叮咚——”

清脆的電子音在寂靜的走廊里回，池越屏住呼吸，等待着。

門傳來窸窸窣窣的靜，有人站起，那人的步伐慌，靠近了門口。

但那扇門始終沉默地關閉着。

池越把掌心在門上，能到門後傳來的微弱震——

那是秦曄的呼吸，抑而剋制，像一隻傷的蜷在巢里，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他皺了皺眉，又按了一次。

“叮咚——”

依然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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