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現在所調的閥值，只會令到呼吸困難。如果氧氣深度繼續往下調，就會出現大腦缺氧的況，並喪失智力，乃至於死亡。

而在死亡之前，還要承因缺氧所帶來的種種痛苦。

不過很快就看出來了，杜飛並不是想死，而是想折磨。因為杜飛把氧氣濃度定格在15％的閥值，並沒有繼續往下調。

“用這樣的手段來折磨一個人，這將為你人生中的一個污點！”黑天使輕啟乾裂的，努力出一副憤怒的冷笑。

穿着生態戰的杜飛也扭過頭來笑了笑。

眼看自己的嘲諷起不到作用，已經熱得大汗淋漓的黑天使用力地吸了一口氣，無奈道：“誠然，曾經我們是敵人的關係，但我現在想彌補曾經所犯下的那些錯誤。為帝國的第一將軍，你理應展示出第一將軍的襟。”

“跟我談襟？”

杜飛臉上的笑容突然斂得一乾二淨。

他徑直走到黑天使面前，揮手就是一掌，搧得黑天使腦袋一歪，角直流。

他着敢怒不敢言的黑天使，淡漠地說：“當年你建立撕裂者帝國，試圖為地球的主宰者，我雖然站在你的對立面，但也敬佩你的魄力與野心。可你戰敗之後為了苟活下去，居然厚無恥地跪赤水星族，甘願做他們的走狗！從你出賣第一份報開始，你已經沒有資格跟我談襟兩個字。”

“我跟上淵獵夫，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黑天使辯道：“你說我做他們的走狗，這是對我的污衊，我不能接這個評價！”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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