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一臉愕然地着張夜。

張夜正道：“我很清楚你的脾氣，在人類沒有徹底走出末世困境之前，你會一直戰鬥下去。看看你邊，你一手扶起來的那個東方軒轅本就靠不住。而曾經跟你一起出生死的那些兄弟死得就剩我一個，我不幫你誰幫你？”

聽到這番掏心窩子的話，杜飛訕笑無語。

張夜又道：“我一直把你當兄弟，拜託你下次開玩笑之前能不能先考慮一下我的心理？你很清楚，我並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剛才我一路都在懺悔，真的。”杜飛立正姿，鄭重其事地向張夜敬了一個軍禮：“現在正式向你道個歉：兄弟我錯了。”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張夜起繼續往前走，並說道：“我只是希你能改改以自我為中心的臭病。”

“你這話裡有話啊。”

“說句讓你不爽的話，陳紫央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你一直只在乎你自己的想法，從不考慮的。還有你以前的那個朋友林薇，雖然沒有死，但也是因為你而心如死灰。誠然，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有一個偉大而無私的理由，但我希你以後能夠多替邊人想想，這是我的心理話。”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過紫央？”

“放屁！”

“我就這麼一問，你激啥。”

“當初加生化危機管理局時，被分配到我的小隊。我作為隊長，一直把當妹妹一樣照顧，沒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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