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牧荑第五次將永生試劑注的，注一次，觀察三個月。而且每一次所注的永生試劑都不同，試劑一直都在迭代升級。

“這是最新的永生試劑。”

“這一針不一定可以讓你永生，但你也不會死在這裡，放心好了。三個月之後，不管你的細胞是否會停止分裂，我都會往你植撕裂者基因。”

儘管躺在實驗台上的白人子未必可以聽到邊的聲音，許牧荑依舊說出了自己的心聲，看着對方，就跟看着自己的未來一樣。

觀察一個多小時。

生命數據顯示儀上，各項數據在剛注永生試劑時發生了明顯了波，現在已經漸漸趨向穩定。

許牧荑也鬆了口氣。

離開107室之後，許牧荑下嚴的隔離服，心事重重地爬在桌子上畫起素描，的野生畫技並不算高明，畫出來的張夜不是鼻歪就是眼斜。

但其中的樂趣。

不管畫中的張夜丑了什麼樣子，都是心目中最完的英雄。

如果張夜能知道這一切，估計也不會憂鬱得像個懷疑人生的失落者。由張夜和東方軒轅率領的八萬大軍，已經在北極冰川上紮營兩天。自從遠東傳來陳紫央已經自殺的噩耗之後，大家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沉的天空下，飄着銀灰的暴雪，呼嘯的風聲跟鬼哭狼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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