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佑的雙已經不見了，從傷口看，應該是被活生生炸掉的。上那些斑駁陸離的跡早已經凝凍霜，被凍得綁綁的比石頭還。杜飛俯下子把楊佑前那枚跡乾涸的徽章摘了下來，地攥在手裡。

見杜飛痛咬牙不說話，張夜上前安道：“既然來了火星基地，相信老楊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咱得看開點。”

杜飛默然不語。

不經意間，用力攥的徽章已經把掌心割，鮮順着掌紋往外流，很快又被極寒低溫給凝住了，杜飛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疼痛，依舊用力攥着徽章。

看到這一幕，張夜也無能為力。

了解杜飛的人都知道，杜飛最怕的就是人債。而他欠楊佑的人債，不是一件兩件。還沒等他來得及把那些人債還清，楊佑卻犧牲了，這意味他要虧欠楊佑一輩子。他心裡的悲痛與憾，又哪是三言兩語可以得住。

為了給杜飛留下一片清靜的空間，楊佑向旁邊那幾個士兵罷了罷手，示意大家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東方軒轅很識趣，他把張夜到一邊，意味深長地說：“現在將軍的緒不穩定，這裡的事本來應該由我來指揮，畢竟我是副。不過我尊重你，倒不是因為你跟將軍有過命的，而是因為你有這個資歷。”

“就剩一片廢墟，沒多事要理，誰指揮都一樣。”張夜不以為然。東方軒轅鄭重其事地說：“前沿基地無小事，你來安排吧。”

“人都死了，還有啥好安排。”張夜掃着死寂沉沉的周圍，憾之躍然於臉上：“這個基地肯定是廢了，沒有重建的必要。我們跟赤水星族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是多個火星基地就可以彌補的。”

“這個我不否認。”東方軒轅蹙眉不展。

張夜又道：“讓士兵們再排查一遍吧，看廢墟下面還有沒有活口。全面排查畢完之後，集合部隊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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