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始終沒有警衛進來抓人，李南鴻這時也意識到了，杜飛這傢伙可能已經把上面給擺平了，這回只能打落門牙往肚裡吞。

李南鴻了角的漬，忍痛質問：“我教育我自己的外甥，礙你什麼事？你是什麼人？”

“路見不平，揮拳相助，還需要理由？”杜飛輕吸一口煙，着李南鴻那副憋孫似的苦瓜臉，又故作驚訝地問：“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委屈？”

李南鴻痛咬牙，半晌憋不出聲。

杜飛頓時樂了，眉開眼笑地說道：“委屈就對了，當你令唐羽翎對我採取羈押措施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天道有迴。你得慶幸張夜沒有跟我一起來，如果他來了，你還得再挨上一拳一腳，他所的委屈可不比我小。”

“我會記住這一拳的，哼！”

不知什麼時候，門外已經聚集了好幾個圍觀者，令李南鴻尷尬到了極點。今天這張老臉算是丟到了太平洋，再說下去，只怕最後一點尊嚴都會被人按在地上。李南鴻匆匆穿過圍觀人群，有多遠躲多遠。

許牧荑早已經把眼淚乾，驅散門口的圍觀者，轉又心有餘悸地對杜飛說：“你膽子可真大，連國會秘書長都敢打，就不怕回不去？”

“怕，所以我得煙驚。”

杜飛悠然自得地吸了口煙，被末日籠罩的心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舒暢過。

所謂的怕，顯然只是一個玩笑。

他輕彈煙灰，又饒有興趣地問許牧荑：“剛才他為什麼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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