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中裝的是。

撕裂者的。

將鋒銳的針頭對準自己頸側的大脈，聲俱厲地對張夜說：“我再說一次，立刻放了唐羽翎！”

整個世界，突然間一片死寂。

張夜愕然無聲地着，撕裂者的嗅覺是敏銳的，他一嗅便知注里裝的是什麼東西。是不忍心，還是覺得對方腦殘？亦或是覺得對方莫名其妙？沒人知道張夜心裡是怎麼想的，在愕然片刻之後，他很快又把目投向了杜飛。

並一臉驚訝地問杜飛：“愚蠢的人類，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殺人？”

真正的撕裂者沒有人可言，別說是殺人，就算是把一個大活人當零食扔進裡生吞嚼也不奇怪，杜飛很清楚這一點。

但真正令杜飛同的是韓冰所做出的選擇，對張夜的有多深，此刻心裡的痛苦便有多深，這是必然的。

這玩意兒是種很奇妙的東西，它擁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形力量。

這種力量，它可以讓韓冰對過往的某些經歷刻骨銘心，甚至是生不如死。反過來也是一樣，這種力量所產生的憾，同樣也會滯留在張夜的靈魂中。想必韓冰也是想用力量去喚醒張夜的記憶，這是一種嘗試。

但這麼做真的是太冒險了，無異於拿自己的命作賭注。

杜飛沉心靜氣地勸韓冰；“別犯傻了，你看看他現在的反應，如果他還記得你是誰，又怎麼會像個懵一樣地反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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