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韓冰從鍋里撈了一塊牛排給唐羽翎。

方舟城裡沒有豢養鴨牛羊的條件，以前嘗過的葷腥只有魚蝦。今天第一次品嘗到牛的滋味，唐羽翎覺這玩意兒還有嚼勁的。不過，在品味過期食的同時也有注意到，杜飛始終在有意無意地關注着。

起往杜飛的酒杯中斟上半杯紅酒，誠摯地說：“之前的事不提了，這一仗你說怎麼打就怎麼打，我全力支持你。”

“你們倆個也倒上。”

杜飛指了指韓冰和唐羽翎自己的空酒杯。

唐羽翎連忙倒上。

這時，杜飛端起前面的酒杯站了起來，意味深長地笑說：“你們倆個，一個是李南鴻派來的，一個是葉耀華派來的，但願你倆真能把我當自己人。”

“瞧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可不是葉叔派來的，而是自己主要來的。”韓冰也端着酒杯站了起來，對杜飛的弦外音嗤之以鼻。

唐羽翎隨其後，端杯起：“人類的世界里，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不由己。我只能說，我會恪守自己的良知去做每一件事。不管你們信不信，這是我的真心話，我很謝你們沒有把我當異類一樣孤立在一邊。”

“喝完這杯酒，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以後共進退。”

完杯，杜飛率先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看到唐羽翎和韓冰也誠意滿滿地喝得滴酒不剩，欣之餘，杜飛又傷地想起了張夜。回想過去與張夜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的那些崢嶸歲月，彷彿已經闊別了幾個世紀那麼久。

以前跟張夜喝酒，不需要把話撂到明面上來講，大家心照不宣，一杯乾下去就是同生死共患難的承諾。現在跟兩個風姿綽約的人喝酒，話沒說，但心裡還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這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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