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來自於未來的憂慮

面對墨斯的抱怨，杜飛沒有什麼好解釋，唯一可以說的就是自己對於“友”兩個字的理解，相信張夜並沒有真的完全失去記憶。

放他們離開，即是給張夜一次機會，同時也保住了墨斯的命。

兩全其。

何樂而不為？

然而，墨斯卻並不認為這是一種正確的做法。

墨斯不假思索地反駁：“不管是第幾代撕裂者，從他們喪失人的那一刻起，他們的記憶便不可喚醒，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

“那你怎麼解釋他們在語言方面的學習天賦？”杜飛反問。

墨斯聳聳肩：“人類的記憶系中不僅有思維記憶，還有記憶。譬如在咬字發音時，需要用到部與聲帶邊沿等方面的。當同一種發音作重複多次之後，局部便會形一種條件反。從這個角度來講，他們可以在短時間學會人類語言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與思維記憶無關。”

“難道我錯了？”

“這是很明顯的一件事。”墨斯直視着迷的杜飛：“你和張夜曾是出生死的好兄弟，不願相信他會真的淪為一個撕裂者，那種心我能理解。但我們必需尊重現實，現在，他已經站在全人類的對立面。”

“也許......你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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