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說，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在這個時代也一樣，年齡不分大小，力挽狂瀾者為尊。”葉耀華心態平和地對杜飛說：“去掉那個‘您’字，我聽了心裡有愧。你能在這個時候留下來協助我，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安。”

“葉叔，咱東方人最講究的就是傳統和禮節。”杜飛淡淡地回笑。

葉耀華回味着這一聲暖心的“葉叔”，頓時熱淚盈眶，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辯這個話題。

“葉叔，我說錯話了嗎？”杜飛愕然地問。

葉耀華忙搖頭：“沒......”並匆匆抬起袖子，把眼眶裡那兩行蠢蠢滴的滄桑老淚洇干，生怕它們會肆無忌憚地滴落在臉頰上。

這時杜飛也終於領會到了葉耀華的緒，不由得會心一笑：“葉叔，犯不着這樣，你可是位將軍。”

“你說得對，我是位將軍。”葉耀華收拾好自己的緒，百集地說：“或許是年紀大了，容易傷；又或許是這兩年失去的太多、孤獨得太久，聽到這種親近的稱呼，總有種忍不住熱淚盈眶的衝。”

“你果然是位將軍。”杜飛笑道。

葉耀華反問：“這話怎麼講？”

杜飛道：“沒有將軍的肚量和心，誰敢坦承自己心世界里最脆弱的那點執念？你的心我能理解，有時我也覺很孤獨，沒人的時候也想哭。”

“不是有陳紫央陪着你嗎？”葉耀華道：“還有那個墨斯的生化者，他現在也是你的得力助手，聽說他跟你無話不談。”

“紫央確實與我患難與共，但的想法時常跟我背道而馳。至於墨斯，他不是很懂我們東方人的某些結，譬如說故鄉、故人，他無法理解。”杜飛苦笑連連地說：“要是張夜還活着就好了，他才是真的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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