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人事權也是手。”

“就算我手了，那又怎麼樣？如果沒有我手，他們研究所能這麼快突破武的瓶頸？”

“那是因為楊佑能忍你，如果換個不能忍的人，你去手試試看。我敢斷言，分分鐘都會重演你在災防部的悲劇。”

“說重點。”

“概括來講，你在災防部捅了一簍子，完事後拍拍屁走人，又跑久泉的學裝備研究所去放一炮，把楊佑搞了個暈頭轉向。

末了還不過癮，你又把目盯向了船票拍賣會，你是哪有熱鬧往哪湊。說你是無蒼蠅，並不過份。”

“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

“你明知道那個船票拍賣會是個坑，還帶着葉曦一塊去，那也是你該做的事？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在葉曦去世之後，你爺爺杜元奇同志曾親自打了電話給葉曦的父親葉耀華，以問的方式換求葉長的諒解。”

“......！！！”

說到葉曦的死，杜飛瞬間啞口無言，這件事一直讓他很愧疚。

他把前面那杯熱牛端起來喝了一口，等悔恨的緒漸漸平復下來，這才緩緩開口：“還有什麼話？一次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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