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同志在對面坐了下來，面帶微笑。

杜飛忐忑回道：“剛看到7月24日那篇，才看一半，您就來了。”杜飛着慢品咖啡的老杜同志，見他沒說什麼，又鼓足勇氣繼續追問：“爸，你到錦山縣之後，是不是找到了那些所謂的智慧隕石？”

“你爸我的運氣，向來都不錯。”

“它們長什麼樣？”

“別急。”

老杜把沒喝完的咖啡擱桌上，若有所思地回憶道：“那天晚上，我們抵達錦山縣之後，有同事建議先紮營，等天亮之後再去科考。但我這人是個急子，等不到天亮，我一個人打着手電筒出發了。”

“你走的時候應該給他們留個話，他們都以為你失聯了。”

“這些不重要。”

“那後來呢？”

“我說過，我的運氣向來都不錯。當時我隻往最高的地方走去，本想從高中俯視全局，看能不能捕捉到發，可惜什麼也看不到。後來我準備走的時候在通信塔下撒了泡尿，結果尿出了你絞盡腦都想都想不到的恐怖境界。”

“爸，咱是科研工作者，能不能盡量用誇張語法？”

“這事一點也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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