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你兒唐欣是不是與陳鶴參謀在俱樂部見面？”

唐飛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角那個笑容又擴大了幾分，“對啊，你怎麼知道？”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叉放在肚子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父親特有的、為兒心了半輩子終於看到曙的欣。

“他們相得怎麼樣？”

周鼎無奈地嘆了口氣。

“聽說，你兒與別人打一片，最後差點手，就是為了這個陳鶴。”

“啥？”唐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角還保持着那個弧度，眼睛還保持着那種亮，但整個人已經定格了，像一尊被突然凍住的雕像。

“什麼意思？怎麼打架了？我安排他們相親的啊。”

唐飛傻眼了。

於是，周鼎說了發生在俱樂部的事。他的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份客觀的、不帶任何彩的工作彙報，每一個事實都代得清清楚楚，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準確無誤。

“信息旅的關琳旅長，與參謀長艾雪……”

周鼎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了唐飛一眼，確認他的老軍長還在聽，還在呼吸，還沒有暈過去，然後繼續說下去。他把那些比檯球、比唱歌、比跳舞、比下棋、最後差點比格鬥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沒有添油加醋，沒有誇大其詞，就是最樸素的、最接近事實本的敘述。

但那個敘述本，已經足夠讓任何一個父親聽完之後，飆升到一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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