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啊？”

唐欣站在那排59坦克前面，雙手叉腰，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轉過，看向後的拍攝組工作人員，幾個人也都放下了手裡的設備，臉上的表和一樣困。

扛攝像機的那個大叔最先開口，他從取景後面探出頭來，眼睛眯了眯，又看了看那些坦克。

“這裝備也太老了。”

他的語氣裡帶着一種專業人士的疑，手指在攝像機的機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們之前踩點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那時候看到的都是新傢伙，怎麼今天就變這些老古董了？”

負責燈的年輕人跟着點頭，手裡的反板垂下來，靠在邊。

“是啊，這拍出來效果能好嗎？黑乎乎的，還冒煙，到時候播出去，觀眾還以為是幾十年前的資料片呢。”

錄音師摘下耳機，掛在脖子上，走過來湊了一句。

“我剛才錄了一段那個坦克發的聲音，咔咔咔的，跟要散架似的，這要是配上音樂，怎麼配啊？”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着，聲音不大，但語氣里的困和不滿都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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