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唐飛站在大廳中間，雙手背在後，軍帽戴得端端正正，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棵拔的松樹。他顯然是特意在這裡等着他們的，不是路過，不是巧，就是專門在等。

趙鐵柱第一個反應過來，立正，敬禮。趙大慶和張昆隨其後，三隻手同時舉到了帽檐邊，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一樣。

“軍長好！”

唐飛還了個禮，作不不慢，手臂抬得很穩。

“都辛苦了。”

他的目從三個人臉上掃過，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了陳鶴，多看了兩眼，才重新把目收回來，落在三個團長上。

“我看了所有演習過程。”

“還是你們的參謀長厲害。三個打一個，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這個沒什麼好說的。”

三張臉同時紅了一下，但誰都沒有辯解。

唐飛話鋒一轉：“不過，看得出來，你們三個老團長也進步了。不是拍馬屁，是實話。你們現在的戰素養跟兩個月前比，完全是兩個檔次。”

趙鐵柱趕接話，聲音洪亮得像是要衝破屋頂：“都是參謀長的功勞！”

趙大慶和張昆幾乎同時補了一句：“對，都是參謀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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