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營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們的張開了，合不上。

一營長的右手還保持着剛才要打人的姿勢，五指張開着，僵在那裡，像是被人點了。

二營長的臉變了一下，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像是打翻了料鋪。

三營長的手慢慢放下了，手指在旁邊攥了攥，又鬆開了。

他們的眼睛瞪着蘇大強，像是在看一個說謊的人，又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張昆也愣住了。

他的眉頭皺得更了，眉心那道豎紋更深了，像是被刀刻出來的，從眉心一首延到額頭中間。

他張了張，又閉上了，結上下滾了一下。

“啥？參謀長的命令？”

張昆的聲音都變了調，比平時高了半個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怎麼可能？我一個團長都沒有接到命令。你一個連長，你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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