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雷老虎看了艾雪一眼，眼神中帶着一嚴肅，說道：“艾參謀，我與你的旅長有一些秘的事，要談談，你先迴避一下，把門關上。”

“好的，首長！”艾雪心中明白，司令員這是要和陳鶴談論關於陳鶴去留的問題了。心裡雖然好奇最終的結果如何，但司令員既然下了命令，也只能聽從。

艾雪緩緩起，腳步輕盈卻又帶着一沉重。深深地看了陳鶴一眼，那眼神中彷彿蘊含著千言萬語，有不舍，有擔憂，還有一難以言喻的眷，有一種一眼萬年的覺。不知為何，有一種強烈的預，陳鶴的離開似乎已經註定，無法改變。隨着輕輕的“砰”的一聲，大門在艾雪後緩緩關閉，將與房間的談話隔絕開來。

辦公室，只剩下雷老虎與陳鶴兩個男人。兩人對了一眼，一個繼續着煙，煙霧在他面前繚繞，模糊了他的表；一個端起茶杯喝茶，熱氣升騰，掩蓋了他眼底的緒。

一時間，氣氛略顯凝重，彷彿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確定要走？”雷老虎率先打破沉默，他看着陳鶴，眼神中帶着一複雜的緒，有不舍，有疑，還有對信息旅未來的擔憂。在他看來，陳鶴這個當代戰神，在軍事能力方面自然是無可挑剔的。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將信息旅從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單位，打造了戰鬥力比肩第一師的勁旅，其卓越的領導才能和軍事智慧令人欽佩。

可在私生活方面，陳鶴的線錯綜複雜，混得讓人頭疼。剛才他一眼就瞧出艾雪對陳鶴有着不一樣的，那種眼神絕非簡單的上下級關係，而是飽含着慕與眷。

怪不得艾雪之前跑去總部找他，專門談論陳鶴去留的問題。這糾葛，可真是夠的。

不過，雷老虎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確實魅力非凡。江湖上甚至傳聞，龍小雲親自到東海徵兵時，對陳鶴一見鍾，而後閃婚，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託付給了他。年輕的時候，雷老虎自己也有過類似被眾多異青睞的經歷，只不過他沒有過多糾結，果斷選擇了一個，然後步了婚姻殿堂。

陳鶴並不知曉雷老虎此刻心這般複雜的想法，他微微沉後，開口說道：“司令員，信息旅的建設任務，我已經完得差不多了。往後，它會按照我搭建好的框架，穩步發展下去的……”他的聲音平穩而堅定，彷彿在訴說著一個既定的事實。

聽到陳鶴有意迴避去留這個關鍵問題，雷老虎接着追問：“但是，你想過這個問題沒有，這個信息旅是按照你的想法搭建起來的，要是你這個創始人都不在了，它還是原來的那個信息旅嗎？”雷老虎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他擔心沒有了陳鶴坐鎮，信息旅的戰鬥力會大打折扣，之前所取得的果可能會付諸東流。

陳鶴自然明白雷老虎的擔憂，他神平靜，眼神中着自信與從容，淡然說道：“司令員，我給你反饋的報告，展現的還不是信息旅將來真正的實力。可以說，它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會達到更高的高度。但是我留下來，其實意義不大了，因為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只需要等待它自然蛻變。也就是說，就算我留在這裡，也很難讓信息旅再次實現快速提升了。”這一次，陳鶴沒有像往常那樣自信滿滿地“裝”，而是實實在在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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