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齊齊看了謝景年一眼，又默契地收回目。

這會兒白婉已然變了臉，環顧側修士們探究的目，寒着臉甩了下袖子。

“我的確與合歡宗斷了關係，”抬高聲音，語氣帶着幾分刻意的堅定，“我念白宗主當年收養之恩，卻也不願與自己心中之道背道而馳。我萬劍宗乃修真界名門正派，講究清修自持，不會像合歡宗那般依靠旁人靈力修行。”

“我更不會像你這般輕浮……如凡人般三夫四妾，失了修的面。”

“你日後莫要再我阿姐，我早就和你說過，這世上只有萬劍宗弟子白婉！”

話里話外字字貶低，將那份清冷孤高的姿態拿得恰到好。

白辛乍一看，還真以為看到了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正道聖。

可仔細一想，不冷笑。

“真是和顧宴沉一樣……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白辛徹底收起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慢條斯理地抹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淚痕。撐着地面，一點點站起，毫不在意地撣了撣擺上的灰塵。

再抬眼看向白婉時，眼底的弱早已消失。

“你說什麼？”白婉以為自己聽錯了，臉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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