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師帥，自北伐開始，你總共斬殺了多清妖？”

林祥微微眯起雙眸，看似隨意地拋出一個看似無關要的問題，目卻鎖定在宋天明上，彷彿試圖從他的回答中察出什麼。

“回稟丞相，末將並未細數，大致記得說也有八百，接近一千了吧。”

宋天明微微頷首，稍作思索後，語氣沉穩地答道。

他的語調平靜如水，然而話語間卻出一自信與豪邁。

“好傢夥，我都年逾不，所殺清妖也不過一兩百，你還不到而立之年，竟殺了這麼多，真是讓我自嘆弗如啊。”

李開芳咧大笑，爽朗地說道，眼神中滿是對宋天明的欣賞，毫無嫉妒之。

“丞相過獎了，咱們分工各有不同。丞相坐鎮後方，統籌全局，肩負着北伐大業的重任，猶如軍中的定海神針。我們不過是在陣前拼殺，靠着一氣之勇斬敵，效率自然有別。”

宋天明心思敏銳，瞬間施展職場生存技巧之一——不讓上司的話掉地上。

他巧妙地轉換話題，既凸顯了李開芳的重要地位，又恰到好地展現出自己的謙遜。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真會說話。不過我心裡有數，比不過就是比不過，沒什麼可藏着掖着的。”

李開芳一臉豁達，笑聲爽朗，顯然對宋天明的回應頗為滿意，但依然保持着那份直率與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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