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永遠都是十八歲的小姑娘，哪裡能用老來形容了！

怎麼回事，剛誇了這人就馬上說話不中聽了？

“是是，”李相夷眼底笑意繾綣，寵溺地看着，“我們阿清姑娘不管是白頭髮還是黑頭髮都是花容月貌的十七八歲小姑娘，讓我心得很！”

月清華臉一紅，瞪了他一眼，嗔道：“盡會說這些油舌的哄人話！”

李相夷不言，只握着小姑娘的那隻手用力一震，下一瞬，落在他們上的絨雪全都被震散到空中，又飄飄洒洒在他們周圍落下。

雪花飄落的間隙之中，月清華獃獃地看着李相夷出一個有些狡黠又得意的笑容：“看，十七八歲的、花容月貌的阿清姑娘！”

……

清源山。

李相夷出現在徐州的事本就不秘，消息傳開後，早年那些隨着李相夷失蹤、四顧門解散而四散的四顧門弟子們，不管是歸的還是娶妻生子的，為了李相夷全都跋山涉水重新聚集在清源山腳下，其餘江湖上各大門派勢力的視線也全部都集中到了這裡，等待那位一出現就又辦了一件驚天地的大事的人出現。

往日被江湖人視為聖地、而頗有些冷清的清源山腳下，如今人頭攢，路邊屋檐的雪堆了手臂高，腳下的街道卻是一片潤泥濘。

李相夷駕駛着馬車到了這裡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闊別三年，江湖上能認得出他的臉的人還有不，頓時就有人認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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