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

林雲軒吐得眼前發黑，只覺得耳中嗡嗡作響。

好不容易止住那陣翻江倒海，才虛弱的直起，用袖子胡了角殘留的酸漬，看着周圍一張張寫滿關切、與記憶中杏花村眾人面孔重疊又分離的臉，他心中那古怪便是越發深重。

但不行……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讓大家擔心，更不能……讓這莫名其妙的幻覺毀了這一切。

強行出一個蒼白笑容，對圍在邊的人解釋道：“沒、沒事……真的沒事。估計是早上急着出門，沒顧上吃東西，一路馬車顛簸得厲害，有點暈車，腸胃不適。讓大家擔心了。”

這個理由聽起來倒也合合理。眾人聞言，張的神略微放鬆。

林母立刻心疼地拉住他的手：“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照顧自己！快，別在這風口站着了，先回家！娘給你下碗熱湯麵，暖暖胃，這外面天寒地凍的，可別真凍出病來。”

“對，對，先回家歇着。” 林父也連聲附和，看向林雲軒的眼神里擔憂未褪。

於是，在眾人的簇擁和關切聲中，林雲軒被半扶半拉着，走向記憶中自己家的方向，腳步有些虛浮，目卻忍不住再次瞥向村中的空地、道路、牆角……

什麼都沒有。

只有積雪，幾堆柴垛，尋常的農，還有幾個追逐打鬧的、他不認識的村。

明，空氣清冽，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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