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瑤看着眼中那份純粹的好奇和熱切，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同樣纏着自己哥哥問東問西的影，用修長的中指輕輕抵住紅，抬頭思索了片刻。

“嗯……行吧，看在你這麼有求知慾的份上。”羲瑤的角彎起一抹狡黠又帶着點追憶的笑容，“從哪兒說起呢……”

“最開始，其實你師傅還是留在道源門的。”

“畢竟，作為天師的親生兒，自出生起便被寄予厚，而的天賦也確實驚艷絕倫，遠超同輩，一度被認為是繼道家祖師紫虛元君之後，道源門最有希問鼎巔峰的道第二人。”

“那時的，芒萬丈，前途不可限量。”

“而中間的變故……”羲瑤的語氣低沉了下去，帶着一種沉重且無可奈何的悲涼，“就要從你師丈，也就是我哥說起，他名為——姜余城。”

“姜余城……”白風螢下意識地喃喃念着這個陌生的名字，眉頭微蹙，“你說他是你哥，可為什麼他姓姜你姓羲？而且師傅……從未提起過這個名字。”

“姓氏這點以後再和你講，然後是你後面的那個問題……”羲瑤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卻沒什麼溫度，反而帶着一嘲諷：“雲溪要是會和你說才奇怪了，畢竟——”

“恨了這個害死孩子的人。”

“什麼？！”白風螢猛地停住腳步，瞳孔瞬間放大到極致，“孩子？！師傅……有過孩子？！”

腦中一片空白，那個清冷孤高、連緒都極外的師傅……竟然曾經有過一個孩子？這巨大的反差和衝擊讓一時無法思考。

羲瑤平靜地點了點頭，眼神飄向遠方翻湧的雲海：“嗯，雖然那孩子……已經不在人世許久了。”頓了頓，目在白風螢臉龐上停留了一瞬，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嘆息，“若是還在，估着……應該和你差不多一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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