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疏白最後一灰燼消散在凜冽的風中，彷彿從未存在過。山巔的死寂被風雪重新填滿，只餘下滿地狼藉、凝固的跡和那小小的、安睡的搖籃。

繃的弦驟然崩斷。

林雲軒眼中那強撐的清明瞬間潰散，支撐着他的最後一氣力也如水般退去。視野急速模糊、旋轉，雨劍手墜地，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踉蹌一步，像被去了所有骨頭，直直向後倒去。

冰冷堅的岩石撞擊着後背，卻覺不到多疼痛，只有無邊無際的疲憊和黑暗洶湧襲來。

意識如同風中殘燭，明滅不定，用盡最後一力氣，艱難地轉脖頸，模糊的視線努力聚焦在不遠那片刺目的鮮紅上。

蘇翎躺在泊中，白早已看不出本，肩頭的傷口猙獰可怖，但的膛似乎還有着極其微弱的起伏。

“師姐……”

乾裂的翕，卻只能發出微弱如蚊蚋的氣音，出的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了抓，彷彿想抓住那抹即將消散的影，最終卻無力地垂落。

黑暗徹底吞噬了他。

……

意識在混沌的深淵中沉浮，不知過了多久，像溺水者掙扎着浮出水面，林雲軒猛地吸了一口氣，卻被腔和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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