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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離_卷二:餓殍千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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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我奇怪的地方。”林雲軒此刻的神異常難看,眼神中出深深的憂慮,“這個村子有古怪,我們還是儘快走出去作停留比較好。”蘇翎聞言點了點頭,剛隨着林雲軒一同往外走,卻是見到一個老者從拐角巍巍地爬出來。

蘇翎本能地想要上前幫扶,然而老者見到後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而貪婪,高聲呼喊:“是伢子,是伢子啊!!!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快來人啊!!!”

蘇翎被老者這突然癲狂的一幕嚇得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幾個形容枯槁的男子聞聲從暗竄出,圍攏過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痴迷,角掛着不加掩飾的涎水。林雲軒見狀,迅速而冷靜地出了劍,擋在了蘇翎面前。

“軒兒,他們這是……?”蘇翎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都這般看着自己,就如同在注視……即將到手的獵一般。

林雲軒冷眼注視着這群近的民,說道:“從進村時就到哪裡不對勁,現在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了,為什麼這村子里明明一個活人都沒了,卻是見不到一。”

“你是說……”蘇翎的眸中閃過一驚懼與不可置信,心中湧現的念頭令不寒而慄,彷彿被冰水澆

林雲軒沒有迴避這個殘酷的事實,聲音更冷了幾分:“沒錯,你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這裡的人,恐怕是已經走投無路,弱者為了稍強者的犧牲品。那口大鍋中煮的,極有可能就是……”

“別說了!”蘇翎忙是制止了林雲軒往下說,胃裡只覺得翻江倒海,不敢相信這事實。就在這時,對面一名瘦骨嶙峋的民,手持一把糙的草叉,踉蹌着向林雲軒衝來。然而,由於長時間的飢與虛弱,他的作遲緩而笨拙。林雲軒僅是輕巧一側,便輕鬆避開攻擊,同時一腳準踢向對方的膝蓋,那人慘一聲,跪倒在地,手中的草叉也隨之掉落,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人驚恐地睜開眼,赫然發現林雲軒的殘破劍刃已悄無聲息地架在了自己的咽,恐懼之下,的本能反應讓他的雙了一地。其餘幾人目睹這一幕,彷彿被冷水當頭澆醒,他們本就是被飢瘋的普通人,此刻連忙丟下手中簡陋的武,跪倒在地,祈求着最後一線生機。那老者更是涕淚橫流,哭喊道:“大俠饒命!請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吧!我兒還年輕,求求您放過他!”

林雲軒的劍並未因他們的哀嚎而有所搖,他深知,眼前的這些人雖曾是與自己一樣的普通人,但在飢的驅使下,他們已然為了喪失理智的野。若是換作其他手無寸鐵的過客,恐怕早已為他們求生慾下的碎。這份認知讓林雲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殘劍雖不利,卻也足以在那人脆弱的皮上留下一道痕,鮮順着劍脊落,那人承不住恐懼的重,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老者見到這一幕,緒更加激,幾乎是匍匐着向前挪,企圖用自己換回兒子的命,直到林雲軒一聲厲喝,才讓他僵在原地。他不斷地磕頭,聲音哽咽:“是我老糊塗了!被飢蒙蔽了心智!竟妄圖傷害兩位大俠!求求你們,要殺就殺我吧,用我的命換我兒一條生路!”言罷,額頭已紅腫一片,淚水與塵土混雜,顯得格外凄涼。

“……我殺你有什麼用”林雲軒面對眼前這一批人幾乎毫無憐憫之心,在他看來,即便他們是災難的害者,也不能為殘害無辜、犯下食人惡行的借口,“想要救你兒子的命就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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