謫離_卷二:失而復得(2)
“呵呵呵,小子,抱歉先前騙了你。老頭我真名廖凡生,天下人給幾分薄面稱我一句‘廖神醫’。此前怕你們別有所圖乾脆就用了假名字。”廣老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從地上拉起,接着向大長老,“這小子先前救了老頭我一命,唐老大看在我的面子上,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如何?”
“既然是廖神醫開口,唐某人自當答應。”唐門掌門一瞥林雲軒,將銀針都收盒中,重新坐回位上,廖凡生看了一眼跪坐在地自言自語的唐月,緩步走過去在肩上一點,後者也是漸漸恢復了平靜,抬頭向座位上的掌門。
唐門掌門重重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今日廖神醫幫你們求,唐某也便不再追究你當年的責任。小海,送他們下山,還有你,唐月,永生永世不得再踏唐門一步,也不得在外提起自己曾經的唐門弟子份。”
唐月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噎着說:“掌門,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是唐門的罪人,但……求求您,哪怕只讓我去看一眼唐青坤師兄的牌位……”話說完,跪在唐門掌門的面前,重重磕頭,額頭甚至磕破而滲出了鮮。但,的話卻是沒有得到回應,反而掌門和唐小海的面變得十分古怪,像是不知道唐月在說什麼。正當唐月疑之時,背後忽然響起那道悉的溫聲音:
“小月,你這剛回來,就忙着咒我死嗎?”
這悉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冰封的心田,讓唐月心頭一,愕然轉,只見一名姿拔,面帶笑意的青衫男子緩步走殿,正是日思夜想,原以為再也無緣相見的男人,唐青坤。
“你……還活着嗎?”唐月的淚水未乾,聲音中夾雜着難以置信與驚訝,怔怔問道。唐青坤緩緩走到面前,輕地蹲下,用拇指溫地抹去額頭上的漬,眼神中滿是寵溺,輕聲細語道:“也許只有你能看到我呢?我是那一縷殘魂呢?”
唐月被這番話弄得更加迷,恍惚間轉頭,四張,似乎在確認是否只有自己能看到唐青坤。然而,唐門掌門的冷言打斷了這微妙的氛圍:“青坤,你都是而立之年的人了,還這般胡鬧。”唐青坤聞言,尷尬地撓了撓後頸,顯然對這位長輩有着天然的敬畏。
唐小海一臉好奇地湊上前,話道:“大師兄,你不是說要去魏家送貨嗎?怎麼這麼快就返回了?”
“別提了,我去的時候魏家剛好前幾日被屠了滿戶,就剩下個小兒還在,不過說來也怪,那魏婉蓉雖然年紀輕輕,舉止言行中卻出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冷靜,更讓我在意的是,在談及家中遭遇時,雖是哭哭啼啼的樣子,但眼中竟沒有太多悲傷,反而給我覺……平靜的?好像死的不是自家人那般。”唐青坤正說的起來,一轉眼注意到了地上直勾勾盯着自己愣神的唐月,一拍腦袋,“瞧我這,一不留神就說過頭,月兒,好久不見啊,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
着唐青坤那如和煦春風般的笑容,唐月只覺此刻如夢似幻,愣愣說道:“不可能……師兄你,當年不是……”
“死了是吧?”唐青坤角一上揚,把從地上拉了起來,“我當年也是這麼想的,結果……”話音未落,廖凡生帶着幾分得意話進來,着自己花白的鬍鬚,悠悠說道:“結果遇到了老頭子我,當年我還是號稱活人不醫,結果差點把名聲折在這小子上,不過好在他命大,那劍離他心臟就差分毫,最後是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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