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君主追殺他十幾年，如今大軍在手，那就不由得對付。

“所以，”王楚得出結論，“風子墨圍而不攻，絕不是在等談判，也不是在等北荒王。他是在...”

“是在砍斷我們的後路！”秦岳猛然驚醒。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

如果風子墨的目標不是強攻帝都，而是分出銳攔截江南援軍，那後果不堪設想！

江南二十萬大軍是大秦最後的底牌，若是被風家軍半路截殺，或者哪怕只是拖延住，帝都都將為孤城。

到時候，風子墨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布局，而城...

秦岳想起這幾日城的種種異象：孩傳唱的歌謠，漫天飄落的紙片，百姓對司天監和大秦書院的願...這些看似散的小作，此刻在他腦中串聯一張大網。

“他在攻心。”秦岳咬牙，“先用謠言搖民心，再用圍城製造恐慌，然後司天監和書院表態...等城人心徹底了，江南援軍又被拖住，那時候...”

那時候，本不需要強攻。只要城有人打開城門，或者守軍自己崩潰，風家軍就能兵不刃地進帝都。

“必須立刻稟報君上！”秦岳轉走。

“將軍且慢。”王楚攔住他，“末將還有一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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