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久賢想到了一種可能，失聲道：“難道澹臺昕研已經為......”

“別說了，那種可能不是沒有。”凌夢雅看了一眼周圍的谷弟子，打斷了張繼賢的話。

山谷外，司馬銀川同樣一怔，旋即大聲笑了起來。

這笑聲很大，讓澹臺昕研有些發，怒聲道：“你笑什麼？”

“你說我笑什麼？我替你到悲哀！”司馬銀川話中有話道。

“我悲哀？現在悲哀的人應該是你，因為用不了多久，你便會魂飛魄散。”澹臺昕研森然說道。

司馬銀川擺擺手，他看了一眼周圍眾人，故意大聲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些玉符來自掌門真人，也就是師尊親手煉製而，他不可能一次給你如此多玉符，如果我沒猜錯，你可能以某個部位為代價，換來這些玉符的吧！”

“說真的，我都有些佩服你。”司馬銀川說話時，故意在澹臺昕研玲瓏有致的軀上多看了幾眼，才繼續道，“我估計一晚上才能換的一枚玉符，你獲得如此多玉符，不知道經歷了多個難以忘懷的夜晚，你的吃得消嗎？”

這話說的已經很明顯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話中的意思。

澹臺昕研臉上青筋暴漲，怒吼一聲，咆哮道：“司馬銀川，你給我閉，信不信我撕爛你的......”

“你既然敢做這樣的事，為何怕我說出？難道我說出你心裡的痛苦了？想想也是，確實痛苦的，經歷那麼多次不眠之夜，換做誰也不了啊！”司馬銀川突然向澹臺昕研抱拳，而後在眾人疑的眼神中，話鋒一轉道，“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說出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