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再與你為敵，不過，”

張翰就沒抬頭，專心啃着烤，“如果你執意要復仇，我不介意再殺一位冰穹城主。”

他沒有虛張聲勢，冰穹城主涉及到人類的存續，沒了娜塔莎的羈絆，殺人不再有心理負擔。

“那就這麼說定了，”帕達里克放下巾，站起，“一個月之我會向你復仇，一個月後如果你還活着，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兩人算是老對手，知知底，帕達里克每次都是正面剛，從未退。

仇恨淤積，哪那麼容易化解，不過張翰還想最後爭取一下，“我想提醒你，最先要殺你前任的不是我。”

帕達里克面無表：“我知道，大祭司對我說過了，所以我還穿着這軍服。”

以他的智慧，蒙哥馬利即便覬覦城主之位，要殺他也不那麼容易，張翰就勢繼續釋放善意：“知道你份的人並不多，除了我和大祭司，就只剩下皮爾斯，我會把他殺了。”

“謝謝。”帕達里克冷冰冰道，“橋歸橋路歸路，你我之間的恩怨必須有個了斷。”

張翰抬起頭盯着他：“你要繼續執行彌撒計劃？”

帕達里克避開他的目：“還沒想好。”

張翰冷聲道：“如果那樣，我們之間就不僅僅是個人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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