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清洗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西岱。”

大祭司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

張翰彷彿被定住了一般，眼中閃爍着複雜的緒，久久未能回神，他咽了口口水，乾地囁嚅：“天蠍用潘塞索取代的……不是地球人嗎？”

大祭司複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自從你試圖破壞地球開關，就被天蠍判定為彌撒計劃的羈絆，清潔工因此改變計劃，先消滅你和你的城市。”

沒想到是自己惹的禍，張翰無話可說。

如今看來，摧毀地球開關確實是步臭棋，就和200年前天行者摧毀天梯一樣，和天界掀桌子絕非明智之舉。

看張翰臉落寞，大祭司安道：“你也不用太着急，咱們還有機會。”

張翰抬起頭：“怎麼呢？”

大祭司侃侃道：“冰藻採集並不那麼容易，這活他們幹不了，只能依賴潘塞索，我一直在磨洋工拖時間，就是為了等你來。”

張翰若有所悟：“對啊，他們用毒，咱們破壞藻毒就行了啊！”

大祭司卻潑了盆涼水：“這也只是權宜之計，以天蠍的尿，用毒不，一定還會有其他方法，不達目的不會停止。”

張翰再次沉默，大祭司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天蠍用毒不，還會選擇其他你想都想不到的方式，甚至核武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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