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紀香還在，秋夜的寒風中，傻坐了一個多小時，眼神木訥而獃滯，似乎在發獃，又好像在等人。

也發現背後有人，卻不怎麼驚訝，連頭都沒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張哲翰站起，走到對面坐下，黑暗中出現一個黑人，站在五六米外，藤原紀香擺了擺手，那人又回了黑暗中。

張哲翰語氣略帶戲謔問道：“你在等我，還是等我兒子？”

藤原紀香臉紅了紅：“別占我便宜，你知道我在等你。”

“怎麼不讓你的護衛抓我？”

“再多幾個也抓不住你，再說我也沒想抓你，藤原武在的時候我就知道背後的是你。”

“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像你知道是我一樣，我們之間太悉了。”

張哲翰幾乎是被殺大的。

在為天行者的第一天，確切的說是為天行者的前一天，藤原紀香就開始殺他，從副本里殺到副本外，從寧州殺到益州，他們倆幾乎是相伴而生，從這個意義上說，藤原紀香是他的敵人，也是他的教練和陪練，更是他的見證者。

“那你怎麼不告訴藤原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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