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擇天斷然道：“不可能，沒有大夏龍雀不可能獲得神厷，你想想看，大夏龍雀是不是曾經手過？”

張哲翰猛然想起，上次被俘，蒙哥馬利把他扔進雍鼎洗掉了很多武，大夏龍雀還是後來從皮爾斯手裡贏回來的，按江擇天的說法，也許正是在那段時間，蒙哥馬利把大夏龍雀給了他的某一個手下，這名手下因此獲得了神厷，再和三眼人合謀殺死了海妖王。

“神厷”下意識運起，手臂泛起暗紅的，張哲翰連忙拽了拽袖子，“可是據我所知，殺海妖王的人和海妖王同歸於盡了，大夏龍雀怎麼沒被副本收回？”

江擇天想都沒想答道：“大夏龍雀認主，融合度超過30%便不可分離，除非你死了，才會被副本收回。那人拿着大夏龍雀的時候，融合度一定沒到30%，應該是屬不合。”

也就是說，蒙哥馬利那名手下獲得神厷之後，並不知道大夏龍雀和神厷的關係，看屬不合，便把大夏龍雀又給了皮爾斯，所以他死之後，神厷被副本收回，大夏龍雀卻沒有。

大夏龍雀和神厷是侍衛的一兩面……，張哲翰驟然到全發冷，突然明白了副本結束時狐人說的那句話，“他已經通過了所有考驗拿到泥板”，難道副本發生的一切是一場考驗，是“上帝”選擇侍衛的一場考驗？

我真的是天選之人？！我未來的宿命就是為侍衛？

天選之人絕不是好事，為衛道士或上帝的侍衛不知道還要經過多生死關，哪一關過不去都得死，南宮雪那麼強最終還是死了，全世界都要殺我，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個問題。

江擇天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安道：“做不做衛道士，當不當侍衛，選擇權在你，沒必要太過糾結，上帝也好，高維空間也罷，都無法迫使天行者做不願意做的事，這也是他們定的幻界規則之一。”

道理是這個道理，做不做在你，能不能活下去就不是你能選擇的了，張哲翰換了個話題：“師伯，僕人之間究竟是怎樣的關係？”

這種話也只能問江擇天，如果問龔麗，估計得到的回答可能又是“事涉上帝，無可奉告”。

“呂載揚說，僕人之間互不隸屬，管家主管龍界，花匠主管蛇界，廚師主管狼界，侍衛主管人界，除了侍衛，其他三位都無法越過結界進人界，衛道士也不能。其實三界的生理論上都無法穿越結界，似乎只有人可以，到底是為什麼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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