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道者不是中國人。

嚴格意義上說，他們沒有國籍，沒有歸屬，不是任何人，又可以是任何人。

作為高維空間的意志或延，與天地同壽，會什麼都不稀奇。

會中文，會書法，會圍棋，都不奇怪。只要他們願意，學什麼都不難。

用湛的小楷蘸硃砂寫中文，這不是在炫技，半神級佈道者不需要也不屑於炫技，他是在用你最悉和擅長的文化告訴你——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是中國人！

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在說，剛才白案和水案的截殺是他乾的？

你的兩個手下要殺我，這事你本來就不了干係，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我們之間沒什麼深仇大恨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公開宣戰了。

這也說不通啊，一個原來八竿子打不着的半神，為什麼要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地藏境小菜鳥宣戰？殺了也就殺了，宣個線戰。

“紅紅，你和廚師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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