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化，是師尊不好，師尊不該讓你下山的。”

清虛低聲喃喃，手中握着八棱亮銀錘，目抬起，看向白秋。

“既然是你殺了天化，那就用你的命一命償一命吧。”

在清虛手中的八棱亮銀錘突然發出銀的淡淡芒。

清虛的眸子盯着白秋。

白秋覺到自己彷彿被一無形但是卻恐怖到近乎實質的殺意給鎖定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腳下飛快，就想要逃。

可惜，在隨時都能融天地的清虛面前，無論他的速度有多快都是徒勞。

清虛的影緩緩虛幻，而後消散。

白秋玩命地在空中飛行，可下一刻，一雙瑩白的手按在了他頭顱之上。

清虛的影從前方的虛空中走了出來。

他開口了，聲音寒冷，像是北冥海底那萬年不化的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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