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自己還像對待親生父親一樣恭敬地對待元始天尊。

欸，不對啊？我怎麼長尾了？

姜子牙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後多出了三條潔白如雪的狐尾。

撲通一聲，姜子牙跪倒在地，跪行到王元前，抱住王元大就放聲哭了起來。

“前輩救救我，我不想變妖怪啊。”

王元滿頭黑線，這傢伙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不就哭。

胡九妹被他哭得心煩，沒好氣地說道：“行了行了，別哭了，你是人修鍊妖法，變不真正的妖，最多也就是人妖。”

姜子牙重見明，連聲不迭地說道：“人妖好，人妖好。”

雖說看那位前輩的神，人妖似乎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最起碼還帶着個人字。

還是人就好。

“行了，起來吧。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沒有？”

想起王元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姜子牙就一臉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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