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個侍妾的錯還不容易，姜姝雁找着機會就責罰杜今汐。

打板子、關在屋裡着、罰跪，這是明面上的，暗地裡做的手腳更不，廚房給姜姝雁送的飯，時不時是餿的。

杜今汐的變得虛弱。

那一次，又找了個錯，讓杜今汐跪在深秋的院里三個時辰，等杜今汐跪完抬回去，染上了風寒。

姜姝雁拖着不給杜今汐找大夫，風寒拖了大病，姜姝雁這才從外面隨便找了個大夫過來，以堵眾人的口。

杜今汐的病越來越重，後來端親王知道了，請來了太醫，但為時已晚，杜今汐在病痛中死去。

杜今汐死的不甘心，滯留在了人間，本能地被吸引到了柳樹這裡，所以才能多年魂不散。

試過殺了姜姝雁報仇，可做不到，魂從姜姝雁的上穿過去，最多讓姜姝雁覺涼一下，而穿過人的，魂會變得虛弱。

說著說道，戾氣爬上了杜今汐的雙眼，“該死。可我殺不了，殺不了。”

妉華清咳了一聲。

杜今汐雙眼裡的戾氣退去。

妉華道，“為了一個害死你的人變註定會失去靈智的厲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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