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妉華倒不知道。探聽小蜂主要探聽的是秦斐那邊的靜，對王府的其他地方只偶爾收集一下信息。

因為不是很在意傳言，所以妉華沒有特意地去調查過。

“是誰？”妉華雖沒去調查，但能猜出跟誰有關，不了鶯鶯。

程心瑚賣起了關子，“是伏姐姐想不到的人。”

柳劍卿沒賣關子，“我無意中發現是鶯鶯先傳出來的，但以鶯鶯的腦子，想不出來這招。有一個人最值得懷疑，包飛絮。”

妉華回想了下原主跟包飛絮的來往，從表面上看沒什麼問題。包飛絮比原主年齡大五歲，表現出的是個善解人意的姐姐式人。

包飛絮不單對原主這樣，對誰都一團和氣。

對原主不很遠也不很近，讓原主覺很舒適，

原主在後院默默無聞時，包飛絮是這個態度，原主後來懷孕到了優待，包飛絮態度沒變，沒拉遠沒拉近。

不像是鶯鶯，以自己是個直脾氣為理由，對原主沒有多尊重。

原主對包飛絮的觀還行，不過包飛絮很主找上原主，原主更不會主找人結，兩人的關係維持在關係尚可的鄰居上。

程心瑚見妉華若有所思狀，說道，“伏姐姐別不信啊，那個包飛絮我一見就不喜歡，當年我剛進府的時候，找過去還想哄我，從我上得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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