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頭的孔方煒抬起了頭，他的角和一隻眼有明顯的傷痕，像是被人打了兩拳。

他的眼有點發直，整個人沉沉的，跟平時不大一樣。

賀金程皺了下眉頭，跟紀清繼續咬耳朵，“你有沒有覺着明娜這會怪怪的，是被覃景年給刺激的大發了吧？”覃景年帶藝過來，幾乎是公開承認了他跟藝的關係，不怪賀明娜會被刺激到。

紀清輕搖了搖頭，“不一定。之前明娜不是好好的嗎，看到覃景年跟藝手挽手進來，一點沒鬧，應該是想開了吧。”

“說呀，快點。”賀明娜再催促孔方煒。

孔方煒開口了，“是我在酒里放了葯。”

他說話時臉不斷的扭曲着，本就長相普通的臉，顯得面目可憎，“可我不是自願的。是藝我這樣做的，拿了我的把柄。讓我等事發了後，揭發賀明娜是主使人。”

孔方煒的幾句話全是乾貨，足夠讓人把整個故事串起來。

藝臉上的在往下退，怎麼算都沒算到孔方煒會倒戈，拿着的孔方煒的把柄，是能把孔方煒送進局子的。還給了孔方煒甜棗，只要孔方煒按說的做，會讓孔家為覃氏的合作商。

只要按說的做，孔方煒咬死了，只以為賀明娜讓他放的是瀉藥，以為賀明娜是想搞惡作劇，不知道是毒，能很容易罪。

賀明娜的魅力就這麼大，讓孔方煒不為自己也不為孔家多想一想，在賀明娜面前出賣了。

“你這是誹謗。”說出了這句話，藝不是那麼慌了，跟孔方煒的來往很謹慎，不可能留下證據，“你這樣栽贓我，對你有什麼好。還是說，是別人指使你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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