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間掛着串青銅鈴鐺，每走一步，鈴鐺便發出細碎的輕響。

秦千風的後背突然繃——這是玄塵子的氣息，他在形意門藏書閣聽到的那次談里，這道氣息曾在窗外停留過三息。

“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快。”玄塵子的聲音像春夜的雨，輕輕落在秦千風耳中。

他站在五步外，白眉微挑，“三魂界的傳承，連我都以為要耗上半月，你卻用七日便完了。”

秦千風轉，目如刀。

他注意到玄塵子的袖口沾着新鮮的松針碎屑——這說明對方在戰鬥開始前就躲在附近，卻始終沒有出手。

“前輩一直在觀戰？”他問，語氣平靜，指節卻在袖中微微發。

玄塵子笑而不答，只是抬手指了指魘。

後者此刻正蜷在地上，像條被了脊骨的蛇。

“命羅教殘黨能拿到高階命紋技，可不像表面這麼簡單。”他說，“煞一脈的封魂咒，十年前就被教中了。”

白璃蹲下撿起羅盤殘片，指尖快速拂過上面的刻痕。

“我檢查過魘的命紋。”抬頭，眼底閃着銳，“他有被篡改過的痕迹，像是有人用某種秘法，強行提升了他的命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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