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金無命曾在雪夜裡灌着冷酒說：“我們這些執法者，不過是被規則困住的提線木偶。”那時他拍對方後背說“等我變強了，就和你一起砸了這破規則”。

“所以你就趁虛而？”他的指節得發白，斷厄劍的幽藍紋路亮得刺眼。

“金無命”突然暴起，無妄劍帶着腥風刺向他咽。

秦千風旋避開，劍刃着他耳際劃過，割下一縷碎發。

這招“破雲式”是金無命的名絕技，但真正的金無命出劍時會先頓半息，給對手留一線生機——可這柄劍，要的是他的命。

“原來如此。”秦千風的目突然清明。

他退到一截焦黑的戰旗前，戰旗上的玄鳥圖騰還剩半隻爪子，卻在他靠近時泛起微——那是百年前神魔大戰殘留的靈脈。

“金無命”的攻勢更猛了，無妄劍在他周織劍網。

秦千風故意出破綻，左肩被劃開三寸長的口。

他悶哼一聲，踉蹌着撞在戰旗上。

靈脈被發的剎那，斷厄劍發出龍。

秦千風反手握住劍柄，藉著靈脈反彈的力道旋，劍尖準點在“金無命”眉心——那裡有縷幾乎看不見的黑，正隨着對方的作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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