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的眼淚終於落下來，砸在兩人相握的手背上。

鬆開他，卻又立刻抓住他袖：“我等你。”吸了吸鼻子，“高爾村的葯廬永遠留着你的位置，我......我會把你上次說的《千金方》註解抄完。”

玄霜走過來，將一塊刻着冰紋的玉珏塞進秦千風掌心：“舊神殘魂里有句話——“命運之門的鑰匙，既是饋贈，也是枷鎖”。”後退兩步，與封冥並肩站定，“若見着引渡者的舊識，替我問聲好。”

墨流蘇彎腰拾起鐵劍，劍刃在雪下泛着冷芒：“我在浮空神殿址等你。”他突然咧一笑，這是眾人第一次見他笑，“若你從天命之境帶回什麼寶貝，記得分我半塊。”

秦千風一一應下。

他轉走向門扉，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

門的霧氣突然翻湧，出一角青山，幾株開得正好的桃花飄出來，落在他肩頭。

“這條路，我必須走。”他說。

影剛到門扉，整個人便如融雪般消散。

門扉緩緩閉合，符文流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轟”地一聲，化作萬千銀芒消散在空中。

林婉兒下意識去抓那抹銀芒，卻只到一片虛無。

低頭，發現秦千風方才站的位置，落着半片桃花，花瓣上還凝着水珠，不知是淚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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