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拍了拍秦千風的肩，力道不輕不重：“好小子。

當年我師父也這麼跟我說過。”他轉走向外，袍角掃過青鳶的劍鞘，“形意門的大門永遠為你開着——但記住，當你需要並肩的人時，別撐。”

雲無涯就是這時走上前的。

他的星盤仍泛着微，盤上星軌比三天前清晰了十倍。“林姑娘。”他將一封用星紋封蠟的信塞進林婉兒手裡，“這信，等他想知道自己真正世時再看。”他看了眼秦千風，又補充，“天機閣的星象顯示，三個月後北境有大劫。

若需要星象推演......”他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我隨隨到。”

說罷，他對着眾人一抱拳，轉走雲海。

晨霧漫過他的擺時，雲無涯的影突然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又回頭道：“對了——那座浮空島，最近得更頻繁了。”

青鳶的劍突然發出嗡鳴。

按住劍柄，目投向天際：“你是說......”

“天機不可多言。”雲無涯的笑聲被雲海吞沒，只餘下最後一句飄來，“該來的，總要來了。”

外的山風突然變猛了。

林婉兒攥那封信，信上的星紋燙着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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