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脈，源自歸源之井。

那井裡的火，能毀天，亦能護人。”

“歸源之井...”他喃喃重複，想起老鬼說的歸源真火，想起自己從小到大總做的夢——夢裡有口井，井中銀焰翻湧，有個人的聲音說：“阿風，要活自己的。”

林婉兒輕輕他手背：“你娘走前，總對着後院的老梅樹說話。

說...你和別人不一樣，但你要記得，你首先是你。”的手指冰涼，像小時候他發燒時敷在他額頭上的葯帕，“我...我爹還說，這信箋是你娘當年塞在醫典里的，他藏了十年。”

秦千風把信箋在心口。

那裡的誓約之印還留着餘溫，歸源真火在經脈里輕輕躍，像在回應什麼。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眶發酸：“原來不是命運要我當容，是命運給了我打破它的劍。”

高爾村的炊煙升起來了。

他站在村口，着自家屋頂飄起的藍煙，聽着巡衛們修整圍牆的吆喝聲，聞着林婉兒帶來的安神草香——這些煙火氣，比什麼神位都實在。

“我要回村了。”他對林婉兒說，把醫典和信箋小心收進布包，“你...要一起嗎？”

林婉兒的耳尖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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