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吳焱波的死讓江佑心中生愧，那麼包玉婷的死，則讓他徹底地鬆了一口氣。

當甘霖帶來包玉婷的死訊時，江佑正在回復陳駿發來的郵件。

得知包玉婷死了，江佑那雙正在打字的手懸在了筆記本鍵盤的上方，他一不地呆在原地，就像尊雕像一般。

足足半分鐘後，江佑才回過神來：“包玉婷真的死了？”

甘霖點了點頭：“死了，死了。你沒事吧？”

江佑笑着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沒事。”

實際上，在剛剛這半分鐘里，江佑心中閃過了很多念頭。先是吳炎波主攬罪，如今包玉婷又自殺了，這意味着在駱達失蹤被殺一案，將塵埃落定，然後……就會被世人所漸漸忘。

而獵艷團除了鄭天澤以外全軍覆沒，好幾個人還是整整齊齊地死了全家，這也意味着這段恩怨已經徹底了結了。

謀局一年，前後各種出手，不僅達了目的，戰果還遠超預期，江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江佑看向甘霖：“學姐，包玉婷為啥會突然自殺？”

甘霖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傳說死前往北都那邊遞了舉報材料。”

江佑愣住了：“死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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