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他不相信大兄的話，只是此話太過驚世駭俗了一些。

張衍笑了笑，“否則呢？混沌有形無質，時間、空間在其中都沒有毫的意義，可為何備了誕生出生命與天地的所有條件？”

“你等作為聖人，可不能以巧合掩蓋一切啊！”

這樣的意味深長的話語，讓得太上渾一震，“可......這和您現在所做的一切有什麼關係？”

張衍看着太上，突然笑道：“看來我說的這些東西對你衝擊力很大，否則憑你的才智，應該能想得出來，若是我說的是真的，構混沌海的那些天地，最終因為什麼而破滅的？”

“那樣的破滅命運，洪荒天地會不會也會迎來呢？”

太上不可思議，瞳孔放大，讓得一邊上的玄都有些震莫名，他可是第一次見到老師如此失。

“無論是不是真的，你們聽我說完吧。”

張衍笑了笑。

“很久之前，在你們的理解之中，可以當做混沌是一個更大的天地，他並非是誰來開闢的，而是自我演化而的。”

這第一句話，便是讓得庭院之中的一切都沒有了毫的聲響。

張衍也不在意，接着開口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混沌是真的一片虛無，無相無形，神之始而未見氣也，按照你們的話說，這個狀態名為太易，一切都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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