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便是叛逃了。”

姜子牙即使打定心思要虛與委蛇，但是聽到申公豹大方的承認，還是忍不住震。

“你這是欺師滅祖！”

申公豹冷笑一聲，“欺師滅祖？師弟，多年了，你竟是還沒有看？”

“師兄我比你早拜闡教山門數百年，早已經看了，既然你看不，那師兄今日便是好心告訴你！”

申公豹轉，看着姜子牙。

“我自闡教道統以來，老師我只是見過一次，就算是後來老師講道，我也只能待在玉虛宮外面，因為我是妖，妖是沒有資格進玉虛宮聽道的。”

申公豹說得雲淡風輕，但是姜子牙能從其中察覺到那平靜之下的怨怒。

“幾百年來，我無玄法神通可學，無法寶可用，每日只知道吞吐氣，如同散修一般，那時你覺得你所說的師、祖又在何方？”

“這並不是理由。”

姜子牙沉聲。

申公豹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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