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苦笑一聲。

“可以這麼說，”張衍大方承認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你只是一個治水的大臣，為何要去勞人皇的職責呢？”

“退一步說，就算是在百年之，有凶和仙神侵這些人族，那也是人皇派出大軍去鎮，去善後，與你何干？”

“前輩說得很有道理。”

大禹點點頭，看了一眼座下的應龍，或許就算是應龍當初勸他，也是這樣的想法。

“只是我不甘心，憑什麼？！”

大禹開口，臉上不再平靜，而是顯得有些憤怒，“我人族歷代先輩，兢兢業業！只是想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可那些仙神，那些凶，只需要一個玩笑的想法，便是足以毀掉這一切！”

“憑什麼？！”

大禹再問道。

眼前彷彿回憶起歷代人皇實錄上記載的災難，其中有九，都是這種超凡存在，或是仙神，或是凶引起的。

“治水是我的事業，也是我的心，我不甘心被如此毀掉！”

大禹看向張衍，最終這樣極為認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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