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笑了笑，拒絕了，反正他也不常來，“當年燧人氏要建時，我就拒絕過一次，但那小子執拗，最終還是建了。”

“就這樣吧。”

這話讓得一眾族老真是不敢答話，普天之下，果然也只有這位敢如此評價燧人氏了吧？

古籍所載，燧聖指點燧人氏陛下看來還是含蓄了，這二位，明顯是師徒關係。

除了父子，或是親如父子的師徒關係，誰能這樣說話。

“難道，燧聖在其中沒見什麼人？”

有族老生地轉移話題，不過張衍不在意也就是了。

“沒有，那廟裡就我一個雕像在那，我記得以前不是有媧聖人和燧人氏自己的雕像嗎？”

張衍上一次來此不在意只是因為有人陪他，但是現在獨自一人便泥胎，有些太尷尬了。

“據古籍記載，後來因為，某些問題，燧人氏陛下自己拆了。”

有人回答道，張衍真的問對人了，這些問題上，尋常人還真的答不上來，但是這些族老，小事不用他們心，每日也便是面對先賢典籍用功。

對於歷史，無論是正史還是逸聞，他們都是瞭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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